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光彩。
“多……多少年了……终于见到了……”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牧良通过蠕虫连接到了她的浅层记忆区。
原来这个女人自从十年前老公死后,就一直过着守活寡的日子。
她把所有的欲望都转化成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对年轻护士的嫉妒。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只能用那些冰冷的医疗器械来安慰自己那早已干涸的私处。
“原来是个存了十年的老罐头,难怪味道这么冲。”
牧良坏笑着,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既然饿了这么久,那就别客气,开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