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铃的房间,她那总是拉着厚重窗帘的、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我甚至来不及开灯,刚一关上门,就把她整个人都抵在了门板上,从身后掀起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

        “等、等一下……至少让我先把琴放好……”

        “来不及了。”

        我用行动回答了她的抗议。

        我将她怀里那个装着小提琴的琴盒抽走,随手丢在床上那堆玩偶和抱枕中间,然后便迫不及待地褪下了她的内裤和我的裤子。

        房间里很暗,只有从门缝和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的走廊灯光与城市夜光,勉强勾勒出我们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轮廓。

        我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扶着冰冷的门板,将那两瓣在黑暗中显得愈发白皙挺翘的臀肉高高撅起。

        在屋顶上积攒了许久的情欲,此刻已经完全无法抑制。

        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几乎是没有任何前戏地,对准她那片早已因为谈心和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的蜜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呀啊!”

        突然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又惊又喜的尖叫,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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