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亮如白昼的地铁站内,众人心中一阵敞亮。

        在吉尔,雪莉两个浣熊市原住民印象里。从9月26号开始,浣熊市的天空就再也没放晴过,不是下雨就是多云。

        灰暗的阴云像是被钉死在天幕上,配合着这场惨绝人寰的生化危机。

        每个清晨,太阳似乎都没有勇气穿透那层厚重的云层,留下的只是幸存者们无尽的压抑和绝望。

        而之前隔音天花板上的湿滑痕迹,在众人的前进下见到了其终点。

        那是一具猎杀者舔爷的尸体,它的肢体被轰了稀巴烂。但标志性外露的大脑仍得到了保存。

        完整的大脑裸露在它的头顶,可以清晰地看到脉络与血管,像是某种弯曲的花纹。表面湿漉漉的,闪着诡异的光泽,仿佛随时会滴下血液。

        李普对着这新鲜的脑花儿补了几枪,大口径手枪的子弹射爆了暴露在外的大脑,溅出黏稠的液体。

        猎杀者的身体在地上抽搐着,做出最后的挣扎。

        子弹的威力已经将这新鲜的脑花儿烤至外焦里嫩,浓烈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如此确定这只舔爷死透了之后,他才终于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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