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扭曲的哀鸣声在耳边响起,春丽指缝间迸溅的玻璃碎屑折射出血色光斑。
碍事梨愣在座位上瑟瑟发抖。
就在刚刚,春丽面无表情徒手捏爆了她的手机。
“春丽姐,别!别这样!我是你的死忠粉啊!”碍事梨被春丽这幅决绝的模样吓到了——这是二十年来碍事莉第一次见到,这位格斗女王在擂台之外暴露出如此具象化的杀意。
“知道吗,小妹妹,“春丽忽然歪头露出了森白牙齿。
“沙漠蛛巢母蛛会把自己吊成肉灯笼,让三百只幼蛛吸干体液;吸血蝽的雌虫会直接让幼虫喙刺直接扎进背甲,就算被吸到只剩空壳也依旧还在分泌麻醉黏液,麻痹自己喂养孩子。”
说着,春丽默默用金属残骸抵住了碍事梨的喉结,指节都因过度发力泛起青白。
“非洲牛蛙用后腿刨出两米深产房,为了保护幼崽,它会自愿在四十度高温下活活蒸成蛙干;太平洋鲑鱼逆流产卵时鳞片脱落,尸体漂成粉红色奶河。
言罢,她突然将肥嫩多汁的玉足踩在了碍事梨身前的咖啡桌上,这狂野的姿势,让大腿内侧的殷红牙印咬痕格外明显。
“看这个像什么?斑鬣狗产道会被幼崽利齿撕裂扩大十倍,每胎都像从绞肉机里拽出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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