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走到静静面前,双臂抱胸俯视对方,“姑娘,你真的是哑巴?”

        这次,终于有了反应。

        “哑巴”两个字时,静静抬起头看了劳拉一眼,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但很平稳地抬起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轻轻点了一下喉咙,然后摇摇头。

        “真的啊?”劳拉愣了一秒钟,然后立刻摆摆手,“抱歉,我以为只是语言不通。”她挠了挠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想缓解气氛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倒是静静似乎完全不以为意,她只是用另一只手摆出一个“不重要”的姿势:五指并拢掌心向下,在空中简短挥了一下,就像要把刚才的话赶跑一样。

        看到这一幕,劳拉彻底放松下来,她干脆盘腿坐到篝火边,从怀里掏出一小袋干粮,一边吃一边自顾自地絮叨,没话找话:“不过话说回来,这鬼天气确实挺邪门儿,不过,总感觉好像忘了些什么……”

        静静握住通讯器按钮的那只手微微顿了一下。

        教廷那帮人,不会扔下就把我给忘了吧?

        而且,像这女人说的一样,她也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很快,她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调试,好像完全没听见劳拉的话。

        她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又一次尝试拨通耶利哥总部的联系频率,但结果依旧是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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