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她连露天的公共场合都能接受,那和路边发情的雌兽,有什么区别。
嘉宁愈是渴慕,羞耻心就鞭笞得她越重。
她低头攥住短裙的花边,泪腺酸涩,瘪着嘴委屈:“都怪你!”
要不是谈准今晚对她这样那样,她也不会犯瘾。
明明最近症状都好转了。
细密的痒不断冲刷花穴,期待男人抚摸,她知道,无论是谁,只要摸一下就会很舒服。
可嘉宁拉不下心底的防线。
她好害怕,怕自己变得离不开男人鸡巴了。
嘉宁蹙鼻吸气,躲着谈准目光道:“让开,我要请假回家了。”
这句话说完,谈准脸色瞬间阴沉。他气极反笑,指腹扣着她头顶的树皮,冷嗤道:“嘉宁,我今天脾气太好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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