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羞窘,但雪衣对此毫不意外。

        两根玉势的刺激、美酒灌肠的“惩罚”,对于她那无比淫媚的身体来讲,根本就是不能承受之重。她没有被折磨的高潮,就已经是极难得的了。

        当然,这也与她除了梳妆打扮和就餐的时间外,基本上都在熟睡有关。

        她勉强支起身子,便见自己的下身只着金网守贞锁,而紫水晶围裙已经被解开挂在一旁。

        外罩的透明纱衣也被除去了,只是身上多了一件薄丝被。

        金网显然无法阻止淫水的泛滥,她身下垫着一块厚实的棉帕也早已湿透,连带着下面的床褥也被浸湿了少许。

        而雪衣心里清楚,这块厚实的棉帕绝不是她身下的第一块“吸水巾”,在她午睡期间,这“吸水巾”不知换了多少条了。

        雪衣呆愣了半晌(她现在总是时不时的发呆,莫名的流泪,人有时也显得木木的),方摇了摇了床边的玉铃。

        铃声清泠,便有侍女前来服侍。领头的便是绿袖和杨嬷嬷。见自家小姐自己撑着身子,绿袖连忙快走几步,将榻上的大迎枕取来靠在她身后。

        雪衣倚在大迎枕上,然后娇喘着对杨嬷嬷道:“嬷嬷,衣,衣奴想要……更衣……”说着声音愈来愈低,俏脸也是霞飞双颊,艳若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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