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当时我是否曾经理直气壮地说出什么有底气的话,甚至不记得曾经要求她把那个名片丢掉。

        如我一贯的做派,我让这件事情悄无声息地溜了过去。

        在后来的岁月中,这件事情却越来越清晰。

        仿佛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坚硬而且刺眼地插在那里,毫不留情地缓慢但是坚决地一寸一寸扎进我的身体里面,带着一种生冷的痛楚。

        如今拉娜的哭诉和这件事情本质上如出一辙。我以为自己早已练就了身为渣男的免疫力,可实际上此时的痛苦与惆怅,竟也别无二致。

        我更紧地抱着拉娜,亲吻着她湿漉漉的脸颊,爱抚着她。

        女人的柔弱令我动情。自己内心的愁苦也让我想要释放和破坏。我竟然感到下面的东西已经开始充血,我开始试图解开拉娜的上衣。

        依然在断断续续哭泣着的拉娜挥起双拳,用她最大的力气捶打着我。

        不理会她的拳头,我继续剥着她的衣服。

        拉娜并不阻止我,继续挥拳捶打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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