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乔万娜……应该早晚都会……和博士做爱吧……

        在斥罪最后的印象中,她见到的乔万娜是穿着那对黑色的长筒靴,一双比自己颜色淡还要短一截的黑丝过膝袜,总是披着风衣,总是掐着小蛮腰,那斜挎的遮住胸口的赤红内衣,与外面那一身漆黑的反着黑光,仿佛如同胶衣一样的贴身连衣短裙,让她看起来格外性感,充满了女上位者的冷艳与威严,那袖口处的亮膜赤红,与那裙摆下端的分叉中露出的白皙大腿,还有身后披着的漆黑大衣,十分相配。

        乔万娜总是带着一副淡漠和严肃的脸,明明身为一名撰写歌剧的作者与罗塞蒂家族的族长,她与德克萨斯一样的年龄让她本应不具什么威严,但是却总是能将家族统治的不敢造次,哪怕家族中一直有人想要掀翻她的统治,如同铁血丽人的她也总能以和平手段将所有的问题压制住,这让斥罪曾还身为沃尔西尼联邦法官的时候深深记住了这个——如果与博士相识,就绝对逃不过博士魔爪的,这只拥有一双翠绿瞳孔和亚麻色卷发的女菲林。

        在斥罪眼前浮现的是一个有些平凡的小屋,只有一个房间,床铺和桌椅都在这个小房间里显得有些窘迫,周围的地面上有些杂乱的摆放着一个个叠在一起的书籍和草稿,坐在桌前奋笔疾书的乔万娜笔尖轻轻一顿,眉头微蹙,有些困扰地扭过头看向身旁,向那站在桌旁端着草稿拜读的博士提出请求,让博士为她提供一些建议,那略带严肃淡漠的面孔只有在创作时才会显得生动一些,也只有那些时候才能让人意识到她也只是一位青葱女性,两指夹着那根老款的羽毛书写笔,她颇有些困扰的样子倒难得带着几分灵动。

        眼前一花,再次出现在斥罪眼前的依旧是那小小的创作屋,桌上的草稿有些杂乱地摊开,笔尖重新插在了钢笔水瓶中,而本应坐在桌前的菲林女性此刻却倒在了床上,那双黑色的小皮靴被推到了肩头,那黑色的腰带被扯开丢到一旁,让她那恰到好处的一对美乳从黑色的外套中间突出,博士就那么压在她的身上,手臂压住她的双腿,双手钳住她的手腕,热吻夺走她的红唇。

        从未品尝过性爱的亚麻小猫根本不是博士的对手,她上翻的双眼凄惨的流着眼泪但是热吻却让她只能感受满满的幸福,还不知道自己弱鸡的性能力和自信只能做博士雌兽中最弱的那一等的乔万娜还在与博士十指相扣,仿佛在祈求爱意能让博士放自己一马却被博士误解成求欢,而直接破宫顶起小腹让她不受控制地高潮,被从腔穴中挤出来的淫汁也喷向了那一地的杂乱草稿上。

        一条偌大的菲林尾巴没有丝毫力气摆动就像插件一样从她的翘臀上伸出,从博士的肩头能看到那双皮靴内的双足颤巍巍地向内扣想要勾住博士颈部却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第一次做爱就被博士种付位爆奸,无论什么女性都将在这种攻势下变成沉迷肉棒的白痴,更何况还是这种喜欢幻想体力羸弱的女人,一旦意识到自己无法反抗面前的男人,她的子宫就会缠住硕大的龟头,她的小穴会咬住她的主人的肉棒,她的自我会沦为面前男人的战利品。

        在无人知晓的小小出租屋内,罗塞蒂家族的族长就那么被博士的四肢牢牢抱住,死死包裹在怀里,博士的双臂双腿一起用力包裹在乔万娜的后背将她完全从床上抱起,如同一个性爱娃娃一样夹在怀中,对于博士雌兽后宫中最经典的莫过于这种双腿抬到肩头、双手背在身后、头顶被博士的下巴压住的同时被博士双臂死死搂在背后,全身都被包裹在博士的怀抱中的状态下被灌精,堪称博士的雌兽处刑。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恰到好处的带着企鹅物流的同伴们走进房间,见到沉沦于博士巨根和精液中的乔万娜跪在博士胯下仰着头贪婪地吞吐着博士的肉棒,喜欢搞氛围的能天使一定会第一时间拉响彩带,可颂也会来到博士身后为博士提供限时免费的吞吐卵袋的服务,空更是会笑盈盈的凑到乔万娜的耳边一边微笑着告诉乔万娜如何用歌唱的方式蠕动喉咙侍奉博士,一边轻轻捧着乔万娜的头向下按去,而德克萨斯与拉普兰德这两人却只是露着各自笑容,走到博士身旁,为高潮到痴笑失神的乔万娜贺喜。

        可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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