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师傅大抵是爆发出了多年的路怒压抑,出租车以一种在交通法边缘大鹏展翅的速度,一溜烟就抵达了公寓门口。

        丰滨和花在车上,还没掰扯出一个拖延之计,耳边就传来风轻云淡的一声招呼。

        “到了。”

        这就到了?!

        丰滨和花侧头看看车窗外熟悉的公寓,有点懵逼地下车,看着收了车费,慢悠悠开走的出租车——她怀疑这个司机蓄意给自己创造困难。

        “怎么了?”雪之下雪乃看了丰滨和花一眼,“奇奇怪怪的,出什么事情了?”

        “呃……”丰滨和花勉强胡诌了个理由,挠头道,“我总感觉忘了什么,就是那种好像想到了,没注意又忘了,于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又感觉忘了的事情很麻烦很重要……小雪之下没这种感觉吗?”

        雪之下雪乃想了想:“有什么东西落在白菌家里了?你可以打跨国电话让姐姐和安心院留意一下。”

        “对、呃……不对,应该不是。”丰滨和花绞尽脑汁道,“行李箱就带了出国要的护照签证和换洗衣服,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那种有点慌,漏掉什么的感觉……”

        雪之下雪乃又提出一个猜测:“既然不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那就是有什么计划和安排?例如你请假时间不久,按照计划来说马上就要工作,但你忘了这件事情。”

        丰滨和花反驳道:“不可能!我可是很敬业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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