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别人心里有些破绽,就立刻抖擞精神搞事的白菌,忒坏!
雪之下雪乃心里暗tui一下,悄悄站在门前,既有些前面是地狱之门,千万别开的紧张退缩,又有些早该开门同归于尽的磨牙切齿!
忽然间靡靡之音以外的方向,传来脚步声,雪之下雪乃余光一瞥,丰滨和花正满脸懵逼与风中凌乱地站在门口,也许是脑袋有点宕机,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又不好出声,只能胡乱比划自己都搞不懂意思的手势。
雪之下雪乃抿抿嘴,猛地按住门把手,直接往里一推,强行摁住自己的羞耻心,试图摆出一副气势凌然,目光炯炯的模样。
这是正义开门!
房间里开着灯,白影坐在床上,怀中抱着樱岛麻衣,刚刚正在她耳边嘀咕歪诗,樱岛麻衣的下巴放在白影肩膀上,手搂着背,腿缠着腰,又努力压着嘴角,只是时不时漏些低吟,一头乌黑长发散乱,或是贴在额角鬓边,或是沾在白影肩膀上,或是如帘垂下遮住脸颊红晕。
房门突然被打开的动静,哪怕是有些情乱意迷的两人也注意到了,他们下意识看向门口,当场呆住。
另一头,做足了心理建设,努力强调这是正义开门的雪之下雪乃也是一呆,尤其是看见樱岛麻衣的时候——这上半身雪肤玉肌,下本身黑丝裤袜的打扮,是哪门子不知羞的花样?
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是清纯理智派!
空气安静了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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