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真要说起来的话……也不是那么生气,毕竟对于这种混乱的关系,自己大体上还是不反感的,甚至还觉得挺有趣——总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循规蹈矩有意思,也比什么故作真心的誓言关系有意思。
当然,在雪乃酱面前那么被欺负,心里还是有些不开心的,对于混球事后直白的歉意,又感觉了释怀和满意,说明我终究还是个“正常人”?
真是别扭得很。
雪之下阳乃吃了口烤串,完全没看电视上的节目,越琢磨心里的感觉,越是感觉心情很古怪。
就像现在,明明都精心筹划,准备干大事,结果一点也没有效率,甚至没有更加仔细的计划,就是单纯藏混球床上等对方回来——既没有提前通知,没有和混球相互约个时间,也没有打探混球的行踪,唯一算得上准备的也就买睡衣和润滑液……
然后,没等到混球,也没有和混球交流,更没有主动问问情况。
睡醒之后,收拾东西,坐上两个小时的末班电车,从东京回到千叶。
大晚上甚至已经没有多少饭店开门,自己买菜做饭又麻烦,只能买点烤串和啤酒对付一下……
弄得好像自己提前一天各种道具准备、心理准备,又大老远来回一趟,就是为了偷偷去混球床上睡一觉。
咔嗤——!
雪之下阳乃重新打开一瓶啤酒,越琢磨自己的行为和逻辑,越觉得抽象和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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