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班级里就像多出一个雪之下雪乃,在他们的对话中变来变去,在一个人和一个人的嘴里传递,最终成为一个让他们发泄火力和情绪的靶子,那些行动自然就落到了我身上。”
“莫名其妙被针对,有老师和家长的监视,明的不行,他们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暗着来——偷室内鞋,往竖笛上吐口水,背后说坏话,所有做出这些事情的人,又都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以至于我都找不出是谁做的。”
“正常的读书生活被打乱节奏,我很烦躁,总感觉有人在针对自己,却又找不到影子,无法解决问题,同时也得承受班上冷漠排挤,一些集体活动刻意落下自己,有种发现了却又无法指出的难过。”
雪之下雪乃轻轻吐了口气:“白君的小学呢?”
白影想了想:“我勾结老师,暗通家长,擅长以零食分化各路诸侯,时常引诱他们内部产生矛盾,精通一个皮球杀三个熊孩子的利润换算,有人敢朝我吐口水,我就敢追着他舔——舔之前还得嚼几根辣条,给舌头进行烈焰附魔。他们有过想照猫画虎地反杀我,只是心有余而零花钱不足。”
“唉,也不知故乡的熊孩子们,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真是让人怀念的童年啊。”
雪之下雪乃:“……”
安洁莉娜捧场地拍手道:“哦哦哦!白影好厉害!”
“你的童年期挺长。”
雪之下雪乃点评一句,回忆道:“那时候我解决不了问题,因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他们究竟在做什么?在为什么欢呼?在为什么狂热?当火光照亮天空,我不禁发出一声惊恐呼声,听见四周传来与我别无二致的紧张、惊恐和慌乱。他们一下子成为了我们。】,关谷先生的《他们》里,这句话让我印象最深。”
“随着六年级快要结束,大概是觉得有了退路,暗地的排挤更加严重,那时我接受了叶山隼人的帮助,结果是叶山隼人插手让他们更加不满,也不知道是嫉妒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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