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不着由于自己加入一个奇怪社团,也用不着学烤曲奇送给自己,完全不需要特意为自己做点什么。

        救狗被车撞,仅此而已,是犯蠢,是犯傻,是脑子缺根弦,是我自己的责任和愚蠢。

        就如部长所说——人会本能推卸责任,那没有任何责任,对由比滨来说是一件好事吧?

        既不需要愧疚,也不需要补偿,自己的狗也没有出车祸被撞死,一身轻松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明明是个傻乐的家伙,却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部长和雪之下也有些奇怪,总感觉部长很多话意有所指,雪之下被打断的几次话也有些莫名意味……

        雪之下雪乃注视着参考书上的知识点,心绪漂浮不定。

        偶尔、嗯,真的只是偶尔抬头迅速瞥一眼白影的方向。

        后者正全神贯注地与难题厮杀,将一份份试卷斩于马下,根本没有朝她这边看一眼。

        完全不用担心忽然对上视线……反而让心绪更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