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青儿原本粉嫩嫩的小花穴,如今已被留白插得变成了充血的乌红色。

        特别是此刻的体位,让留白巨大的阴茎越插越深,仿佛直接插入了她的胃里一般。

        “小荡妇,爽不爽?爹爹插得你爽不爽?想不想爹爹直接插死你!”留白巨茎下的两颗巨大的肉蛋被草青儿不停泄出的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淋得湿透了,仿佛裹了一层晶莹的蜜糖,在烛火下闪闪发亮。

        草青儿双手被留白反剪,身体悬空,全身所有的重量都被牢牢的钉死在那交合处。

        “爹爹~~爹爹~~~放过我~~~青儿快被你干死了。”草青儿奄奄一息的求饶,整个人几乎没了知觉,唯一的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的地方,就是下体那似乎永无休止的抽插。

        留白越战越勇,毫不留力往身下那娇蕊大力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撞得身下那娇小嫩白的身子仿佛要飞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那声音故意一般又不合时宜的响起,“你可快些,那镇长的儿子死的太蹊跷。你请他主婚,如今他儿子没了,你若不登门关照一下,总是说不过去。”

        “败兴!”留白盯着身下那汗水涔涔的娇小身子,插干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有力的臀部狠狠的数十下猛力撞击后,一声放松的轻哼自他喉间溢出来。

        夜炎说的在理,若要在这清镇长住,他既已开了和镇长往来的先河,如今那镇长家出事,他不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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