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最喜欢和这种人交朋友了,后来还是我妈替他做了媒,娶了某位副局长的女儿,在我们县城安家落户了。

        我妈后来还带我去参加了那位李医生的婚宴,新娘也长得挺漂亮的。

        不过我对这个李医生的印象一般,我之后去医院的时候,李医生主动给我拿零食,我都没接。

        我妈可能是察觉到了,和李医生就减少了接触。

        后来李医生调到了人民医院,我妈和那个李医生就彻底断了来往。

        我本来已经淡忘过这件事,不过婶婶的打趣让我突然又想起了我妈的这个前同事。

        我不确定我妈有没有和李医生上过床,或许有过,又或许没有,只要我不探寻真相,这件事就会永远埋藏在我心底,成为我童年记忆的某个深刻片段。

        “好了,别胡说八道了,我们俩几乎每天都见面,我有没有偷人你还不清楚。不过我看你今天心情不错啊,该不会是白天偷偷和那个野男人私会去了吧,是不是被谁给喂饱了啊。你偷人归偷人,记得吃药啊,别到时候又生个小闺女,让人看笑话。”我妈突然提醒起婶婶。

        我婶没想到我妈猜的这么准,她神情有些狼狈,连忙反驳,“呸呸呸,嫂子,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点说正事,不然我就挂了。”

        我妈心里直乐,她知道我婶是做贼心虚,她拍了拍我大腿,我心领神会地换了姿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