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婶这下听得心里一荡,她一直觉得我妈虽然表面看上去娴雅端庄,内心也是个闷骚的女人。

        我婶往我身上挨了挨,我们俩大腿紧紧贴在一起,她把手放到我的裤裆上,隔着短裤摸了一把我的鸡巴,然后笑着问我,“你妈挺会舔什么啊?”

        我见婶婶这么主动,于是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伸进我的短裤,我婶这才注意到我又没穿内裤,她轻车熟路地握住我的鸡巴,然后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的鸡巴。

        我惬意地用手扶住床,然后把右手放到我婶的屁股后面,隔着裙子摸着我婶肥软的屁股,“我妈挺会舔冰棍啊,不然你以为她挺会舔什么,舔鸡巴啊?”

        我婶见我还在逗她,把手从短裤里掏出来,悻悻然地回应,“你妈挺会舔冰棍的有什么好说的,你个混小子,就知道逗你婶玩。”我见我婶似乎真的生气了,连忙安抚她,我搂住我婶的腰,然后迅速亲了一口我婶的嘴角,“婶儿,我逗你玩呢,我妈不但会舔冰棍,还特会舔鸡巴,舔地我爸舒服不得了,夸我妈长了张巧嘴。”

        我婶这下来兴趣了,“你个王八羔子,你还偷听过你爸妈操屄啊,啥时候的事情?你都多久没和你爸妈睡一屋了。”

        我发现人只要成年了,就没有不对男女这点事感兴趣的,除非是你真的有心无力了,像我妈、我婶或者顾红梅这样的中年妇女都很热衷于聊这方面的性事。

        比如我妈之前就喜欢和我聊我和前妻翟丽娟做爱的细节,我婶也很关心我爸妈以前是怎么打炮的。

        “我现在当然没机会听我爸妈操屄了,那是我高二暑假,当时我家里停电了,门店还有电,于是我们一家三口就住到门店里吹空调。门店里本来有个床供我爸午休,后来我妈又支起一张行军床,然后在两张床中间隔了道窗帘。”我回忆起高二偷窥父母做爱时的场景。

        我婶听得激动坏了,她连忙催促我,“后来呢?”我没有说话,而是把我的短裤给脱到膝盖处,将我的鸡巴就这么放出来,我低头看了一眼鸡巴,示意我婶帮我揉一揉鸡巴,她要是不揉,我就不继续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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