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治疗而已。”语气淡然。

        她显然不信,绕着长凳踱步,指尖忽触到残留的黏腻白浊。“这又是什么?”她捻起一点精液,在昏暗光线下审视。

        心跳骤紧,表面不动声色:“可能是器械润滑油。”

        “润滑油?”优美子冷笑,“当我是白痴吗?”她猝然俯身,面孔几乎贴上我,“下午让我当众出丑,现在又鬼鬼祟祟…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雪之下和平冢静为什么慌慌张张跑掉?”

        温热的气息带着香水味喷在脸上。强势之下,我捕捉到一丝不安与好奇。

        “侍奉部正常活动。”我避开她的逼视,“若无事,我需要休息。”

        优美子直起身,环抱双臂:“休息?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嘴角勾起冷峭弧度,“下午的账,我可记着呢。”

        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回音。“知道我最恨什么吗?”她猛然回身指着我,“就是你这种装模作样的阴角!总摆出一副了不起的嘴脸!”

        我叹息:“若只想发泄,请便。但我确实需要静养。”

        优美子一怔,似未料到我如此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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