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乳头还硬着,像两粒熟透的小桑葚,被湿绸缎裹得醒目。
熟妇的乳头几乎没有乳尖,而是足以伸如大拇指的漆黑乳穴,其内满是一腔乳汁,随着呼吸轻轻晃荡,沉重得几乎要把抹胸扯裂。
旗袍下摆只到大腿根,开叉极高,几乎撕到腰窝。
肥臀高高翘着,臀肉厚得能漫过椅面,她没穿内裤,雪白开档丝袜勒进腿根,勒出一圈深深的肉沟,把那丛湿透的乌黑阴毛衬得更浓更乱。
乌黑肥屄彻底敞开,两片墨汁般厚实的阴唇外翻,内里却是一汪艳红的烂肉,黏腻蜜汁裹得满满当当,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淌,在地板上积出一滩黏亮的水洼。
最上的阴蒂肿得像一颗紫黑的小肉蛋,亮得发光,一跳一跳,像要从屄口钻出来。
她微微分开腿,十厘米白色细高跟“哒”地一点,肥臀跟着颤了颤,臀肉从旗袍开叉里溢出大片雪白,丝袜勒得那圈腿根软肉深深陷进去,衬得黑屄更黑、更湿、更下贱。
高潮后的巨乳塌软地贴在胸前,乳尖还挂着亮丝。
大黑屄敞开着,蜜汁拉着银丝滴到地板,映出她那张蓝妆冷艳、慈柔又淫荡的脸。
栀子花香在空气里飘着,却压不住那股从她腿间滚滚涌出的浓烈腥甜,像一朵开到极致的白牡丹,根部却烂成一汪黑汁。
镜中的那张脸干净得近乎残忍——肌肤白得泛青,鼻梁高直如玉雕,鼻翼两道极浅的鱼尾纹像冰面上最锋利的一划,反而把那份高不可攀的圣洁刻得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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