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安茹看着白洁愈发过分的姿态,柳眉皱得更紧,腹诽的话一句接一句:‘这女人真是不知廉耻,先前高傲得像只孔雀,现在又卑微得像条狗,为了男人的官运,连自己的身子都能豁出去。小宝也是,就这么任由她贴上来,还说那些淫荡的话,真是……’可她终究只是坐着,没动也没说话。

        自己的外甥迟早要行走名利场,这种阿谀奉承也是要经历的家常便饭,早些适应说不定对未来的事业有所帮助。

        安茹这么说服了自己,不再多管。

        李明终于抬了抬头,目光落在白洁脸上,又缓缓下移,掠过她滑落的肩带、挤压变形的胸部、贴在一起的胳膊,最后停在她那过分丰满的臀部上,语气里的冷意淡了些,却多了几分玩味:“现在知道求我了?”

        李明主动往她身边凑了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那就让我看看,白女士的‘诚意’,到底有多少。”

        李明随意吞下那枚药丸,拉起白洁的手向着边上无人的包厢走去。

        白洁的眼睛瞬间亮了,唇边的笑意更浓,眼底的骚浪几乎要溢出来。而此时的包厢内,并非只有他们二人。

        20分钟前——

        一楼的座位上,身着墨绿色旗袍的王夫人在拍卖会开场后就在座位上不安分地挪动着风情的屁股,她的脸色逐渐潮红逐渐漫向脖颈,甚至在注意到无人看向自己时微微耸动起来,旗袍下摆漾起涟漪,熟妇的喉间口水滚动,每次的耸动都增加了一分脸颊上的潮红,无法忍耐的她,不禁撑住座位上绵软的坐垫,缓解几分臀下传来的刺激,同时感受那直指尾椎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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