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鼻钩将她琼鼻拉扯成猪鼻子般的丑态,让她那张苍白而精致的脸庞显得异常扭曲。
丰腴的大腿套着羞耻的白丝,小腹上的粉色淫纹在灯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麻木与绝望,只能发出微弱而压抑的喘息。
莫恒那肥厚的指尖在她下垂的乳房上肆意揉捏,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满足。
他转过身,走向房间角落里的一辆手推车。
那手推车吱呀作响,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道刺耳的轨迹,仿佛一首死亡的序曲。
手推车上,赫然摆放着各类冰冷而又粗糙的器械:催产针剂、吸乳器、鸭嘴开阴器、手术刀、止血棉、绷带……这些本该在无菌环境下,由专业医护人员操作的器具,此刻却未经任何消毒,上面甚至还沾染着暗红色的不明液体,散发着一股腥甜而又腐败的气息。
莫恒本人,根本没有经过任何产科医疗培训,也没有穿戴任何专业的除菌服,更别提他那双粗糙的双手没带手套。
他那肥厚的嘴唇微微勾起,眼中充满了残忍的兴奋,仿佛即将进行一场血腥而又令人作呕的“表演”。
他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手推车,一步步走向被禁锢在分娩台上的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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