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四肢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撑在冰凉的草地上,纤细的脖颈上套着一个粗糙的皮革项圈,项圈上连接着一条粗重的铁链,另一端则牢牢地锁在旁边那座巨大的狗屋上。
说是狗屋,实则其体积已堪比一座单车位车库,用料考究,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拱形门廊,这种奢华与其中囚禁之人的悲惨境遇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讽刺。
女人的身体瘦削得厉害,几乎能看到根根肋骨的轮廓。
她全身光溜溜的,唯独脚上还残留着一双早已破烂不堪的紫色丝袜,几处破洞下露出苍白的脚踝,更添几分凌虐后的色情意味。
而那几乎遍布全身的、交错纵横的新旧伤痕,则无声地诉说着她所经历的非人待遇。
青紫的瘀伤、细长的鞭痕、还有一些像是烫伤留下的丑陋疤痕,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凄惨至极的图卷。
最奇异的是,在她那头凌乱的棕色短发间,竟真的伸出了一对毛茸茸的、微微耷拉着的棕色犬耳。
那对耳朵此刻正无力地垂着,随着她因寒冷而引发的轻微颤抖而微微晃动,若是放在寻常情境下,或许会让人产生一种想要伸手抚摸揉捏的冲动,但在此刻,只会让人感到一阵从骨髓里透出的恶寒。
空月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绝非单纯的变态游戏。
那些伤痕的严重程度,远超任何情趣游戏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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