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带着哭腔喊着,声音急促,“求你饶我,不要再惩罚!我什么都听你吩咐!”

        因为失去了下半身,每一次磕头只能拖着断躯,双乳在泥土上被压得东倒西歪,狼狈得毫无形象。

        但是她不敢停,额头通红,沙土粘在脸颊,她还是一下一下重重叩下。

        她的心里满是屈辱:曾经的拥有最强之名的天音之月,天音市无数男人甚至女人春梦中常客。

        如今居然像条虫子一样给人磕头求饶……但我不敢停啊,再抽一下,真的会坏掉。

        温森居高临下,看着空月的下跪,心情愉快至极,“哼,这才对嘛。给我看好点的,继续磕。”

        空月泪眼模糊,机械地、滑稽地来回叩着头,声音哀切,却一句句带着急切的恳求:“不敢了……全是我的错……饶命……饶命啊……”她一边求,一边将自己仅剩的体面粉碎在泥地里,完全展露在魔王眼前。

        空月在得到魔王的谅解后,几乎不敢有丝毫迟滞,立刻颤抖着将那老旧的按键机贴近耳边。

        她打通了电话,声音里带着急迫,连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音,唯恐下一刻身后的鸡毛掸子再次抽落。

        她努力压住心中的胆寒,把台词顺顺当当地读出,不敢有一点错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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