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毛掸子抽在她的雪乳与肚皮上,皮肤顿时高高鼓起红痕。
那对已然受创的巨乳瞬间遍布血痕,右乳更加肿胀破皮,溢出乳白与血丝,左乳在反复抽打下凸凹不平,乳头被击得红肿翻卷,形似烂花。
她的肚皮原本雪嫩紧致,此刻布满紫红条纹,每一次抽打都在颤动,凄惨无比。
“叫你这贱奶牛装纯!”温森抽打一记怒喝,“连奶子都不愿意让丈夫玩,你算什么合格的妻子!?”又一鞭抽落,他继续辱骂:“刚刚是不是以为,出卖这对蜜瓜,就能在儿子面前留点尊严?愿意在敌人面前献身,却不肯给自己男人?该罚!”
空月终于哭喊出声:“不要了!饶了我……我认错,我错了!”声音哽咽,泪眼横流,“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不要再折辱我了!”她的双臂残缺,徒劳地扬动小臂,想去护胸。
乳肉却仍被掸影连番打落,肚皮红肿如灼。
屈辱如汹涌洪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哭泣与呻吟交织成一曲屈辱至极的祈求,满身狼藉,彻骨羞耻。
空月的下半身依然被倒挂在树干上,粗长的红绳深深勒进白皙的肌肤,留下道道凹陷的痕迹,脚踝被紧紧捆缚,修长的小腿在夜风里微微颤抖。
失去了自由的脚趾可怜地蜷曲着,她只能偶尔徒劳地蠕动,像是一只被网困住的猎物,嘴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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