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白星无法移动手臂去开空调制冷,只能忍受汗水浸湿她全身的病号服。

        而且,她的肚子叫得更欢了,胃部的空虚感让她感到虚弱。

        更糟糕的是,她肚脐上的恶之花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恶意——那是来自莫恒的,又或许是她内心深处的。

        它从沉睡中苏醒了,但由于茉莉血液的抑制作用,效果没在荒岛那时那么强烈。

        它的毛刺没有吸食白星的鲜血,却让白星的身体感到奇痒无比,如同万千蚂蚁在皮下爬行。

        “啊…呃…”白星痛苦地呻吟着,双手不住地在身上抓挠,却又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抓破了皮肤,伤及自己的面子。

        她为了自己那可怜的尊严,强忍着这股生不如死的瘙痒,直到半晚,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挣扎着想去按呼叫铃,想找茉莉来帮她抑制恶之花。

        然而,护士却告知她,茉莉早就下班回家了。

        白星在病床上辗转反侧,燥热和奇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皮下爬行,啃噬着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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