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腹部那朵不断胀大的黑紫色花苞,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恐惧。
那不再是被打败的耻辱,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本能恐惧——就像猎物发现自己被寄生虫从内部啃食时的绝望。
花苞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血管纹路,随着她心跳的频率微微搏动。
每搏动一次,就有更多血液被抽走,更多根系在她体内蔓延。
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吮吸声,像婴儿吮奶般贪婪地啜饮着她的生命力。
“停下...”她徒劳地用手按压腹部,试图阻止血液流失。
指甲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红痕,却无法阻止那朵恶之花继续绽放。
花苞顶端已经裂开一道细缝,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蕊心,像一只初睁的恶魔之眼。
温森支起上半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惨状:“真是美丽的景象。你的血液让它开得更艳丽了。”
白星想要怒骂,却只发出虚弱的气音。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莹润的肌肤失去血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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