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谨手托腮,看了看房间里的队长和梁浮,低声说:“情况就是,那个女犯人是一年前因为诈骗被判进去的,但是在三年前,可以确认她是在境外,她也是和苏玩一批被救回国的人。据她刚才说,她在那段时间见过苏玩,在一个境外的卖淫贩毒场所里。而那个时候,苏玩是……管理她们的人,参与了对那些女孩的殴打……甚至是打残,杀……还有贩毒。”

        梁浮看了看记录:“现在的意思是,她成嫌疑人了?我可以作证……”

        “你先别作证。”齐谨叹气。

        “你什么意思?”梁浮皱眉。

        察觉他的敌意,齐谨嘟囔着:“你抛开情绪和情感,你回答我,她毕竟在那边待了两年,你是最后半年才见到她的,在此之前她做过什么你真的清楚吗?再一个就是,目前这件事只有这个女犯人说的话,也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甚至连受害者是谁都不知道。当初这个女人刚救回来的时候没有反映过这个问题,别人也没有说过苏玩有问题,所以这个事很可疑。我们问过话了,苏玩不记得,那我们现在对她也不会有什么措施,但……得知道一下这件事。”

        然后再秘密调查一下。

        他躲闪着梁浮的目光,语速极快,生怕他发疯,无辜地朝他眨眼。

        “她今天也被吓到了,你要不先带她回去吧。”队长叹了口气说,但这条线索得先留着了。

        梁浮点了点头,苏玩坐在过道边已经很久了,她还没有缓过来,也知道了那个女犯人的话。

        梁浮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看到她的神情里有无助,她俯着身子恍惚地看向他。

        “现在没事,我们先回去吧,你也别担心。”梁浮蹲下身去牵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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