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应该完全不记得你了吧?为什么现在来找她,有任务?”
他低头看向吊坠:“没有任务。我就是……”
想她了。
他盯着地面很久,才又看向季叔:“如果那时候没有遇到她,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想活着回来。”
有一些困境和情绪只有同类才能懂。
在那种地方,要想不被同化,对环境和周围人的逆反和厌恶就会越来越严重,直到把自己逼疯。
看着熟悉的战友倒下,看着人命如草芥,他不能开口。
他不想习惯,就会越来越恶心自己。
苏玩对他说她想活下去的时候,恰好是他刚找到她的事后,也恰好是他根本不想活了的时候,不过是因为任务强撑着一口气。
季叔拍拍他的肩,而后他点了点头,小年轻的事他也不打算多问,多啰嗦了一句“别出格”,然后就要赶梁浮。
“诶叔,你仿人笔迹的功夫怎么样?”梁浮问,“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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