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到包抄的时候,齐谨看到凌晨的马路中央两个扭打着的人影,处在上风的是梁浮。

        齐谨自认,从读警校第一年他们做了上下铺开始,他对梁浮的了解不会比任何人差。

        但昨天那一刻,齐谨不知道自己看到的究竟是梁浮,还是发狂的野兽。

        梁浮已经处于上风,身下的人还在反抗,他一拳一拳也接连不断落下,打得血滴四溅。

        齐谨挠了挠头叹气。

        算了,从九年前梁浮去卧底开始,他或许就算不上理解这个人了。

        快要入夏了,安静的居民区前,梁浮靠在他的座驾边,望着视野里一栋房子。

        明天他就要搬过来了,也没有必要这个时候过来的。

        但就是鬼使神差。

        他自嘲笑了笑起身准备离开,视线里多了一抹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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