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玲伏在她怀中,无声地沉默着。
很快,女孩儿抬起头,望着她道:“谢谢你,姐姐,这些话藏在我心里很多年了,能有机会说出去,心里舒服多了。”
凌月如没说话,含笑抚着她地脸。
肖玲直起身,继续道:“当年接我出去的人,叫肖庭轩,是妈妈生前的挚友,一直深爱着妈妈,我和哥哥的名字,就是取了他地姓,我知道的,都是他告诉我的。”
“既然这样,他为什么只把你接出去,不把你哥也接出去”凌月如不解地问。
“这个故事很复杂,也很沉重,还牵涉到当年的历史和政治。”肖玲无力地摇了摇头,望着她的眼睛道,“二十七年前,就是我哥出生那年,s市市委书记顾诚森被害,这件事,姐姐应该听说过吧”
凌月如心脏慢慢悬起,身体开始发冷,木木点了下头。
这个案子她当然知道,这是s市历史上第一大积案,一直没有查出真凶,有关部门至今没有放弃。
肖玲忽然问道:“我哥他现在是做警察吗”
“不,他辞职了,现在在做律师,虽然刚出道,但已经很有名气。”凌月如淡淡应了一句,心内却暗暗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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