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副局长在整个项目之中竟然如此可有可无,可是细想起来,自己在整个文旅局何尝不是可有可无呢。

        戴韵调整了一下站姿,努力夹紧双腿,那个老变态自己不行了,居然把攒了几天的东西装到瓶子里,用注射器关在里面,那感觉真不舒服。

        再看眼前这帮人,戴韵十分心烦,只是低声说了声好就转头小步去看开幕式的横幅和花篮了,几个科长和主任碰了一鼻子灰,不住都在心里愤愤骂道:“臭娘们摆什么大瓣蒜?你是怎么做上升职器的我们还不知道,到这里吆五喝六的。”

        尽管在文旅局待了快三年了,但是戴韵还没没有主持过任何大赛事,挨着局里秘书熬了通宵才写好的稿子,还是有点不放心。

        今天搞了一早上,披头散发的坐车回到局里,从熬夜加班一夜的局里秘书那里接过稿子,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年纪轻轻熬得双眼红肿的小秘书,还要赶紧换一副丝袜的戴韵却不由得想“安慰”一下这个年轻人,摇摇头,戴韵发觉自己真的变了,似乎上床变成了一件不需要特别关心,像零钱一样可以随意赐予他人,留在手里反而贬值的东西。

        三十五岁正值女人成熟的巅峰,时间极为珍贵,现在每个没有男人的夜晚都像是亏掉了。

        确保一时间不会漏掉之后,戴韵又整理了一下衣角,还好局里统一做的西服材质很好,就算文胸被老东西嬉皮笑脸地拿走了,也看不出激凸。

        她想抓紧时间熟悉了一下文稿,以免出错。

        对上面的领导她有千般招数可以交差,但是社会活动可并非如此,总不能所有看到他丢人的参赛选手和围观市民都一个一个睡过去吧。

        可作为上位者的自尊心又让戴韵不愿意在其他文旅局人员面前温习稿子,所以只好先假装饶有性质的检查参赛设施,很快也听说两只发令枪不知被谁带走眼下找不着的事情。

        不想管的太多,戴韵只是随口批评了两句,让满头大汗本以为自己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年轻办事员激动的快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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