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源抬起手,指尖掠过养女的下唇:嗯,你比医生记得清楚。
这个触碰成为决堤的信号。霍一俯身吻住那根手指,舌尖尝到消毒水的味道。她看见母亲瞳孔微微放大,但没有退缩。
可以吗?霍一贴着指尖呢喃,另一只手已经探向绷带的搭扣。
叶正源用沉默纵容了这场叛变。
当最后一层纱布落下时,霍一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手术切口沿着乳下皱襞延伸,像一道浅粉色的新月。
缝合处恢复得很好,几乎看不出疤痕。
很丑?叶正源问,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犹豫。
霍一的回答是俯身亲吻那道伤痕。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初春的花瓣,一遍遍轻触刚刚愈合的皮肤。
叶正源的手指插入她的长发,分不清是推拒还是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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