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卫东不觉头大:“粟镇,建一座楼不难。如果搞曲线建镇,基础设施怎么办?这一关肯定绕不过去,还是应该堂堂正正提出来,在全镇干部中达成共识。”

        粟明苦着脸,此时他很能体会秦飞跃为什么要和赵永胜针锋相对了。

        赵永胜基层工作经验丰富,可受到年龄、学历等诸多限制,他办事偏于保守,指导思想就是不出事。

        而秦飞跃从乡企局下来,雄心勃勃,一心想干大事,被党委书记赵永胜压着,施展不开拳脚,两人最终闹僵。

        侯卫东回到办公室,取出工作日记,在“重要工作”一栏,加上了“筹建敬老院”。而场镇卫生等日常性事情,则被排在了“一般工作”一栏。

        在笔记本最后面,则专门记上青林石场的事情,其中“黑娃”两个字打了一个大问号。

        侯卫东始终不相信黑娃在三岔口吃了亏,会忍气吞声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有大事要发生。

        每天他都要将这个笔记本翻来看看,如果有什么进展和异常,就在栏目后面记上一笔。

        看到红坝村建桥工程这项,他给晏道理打了电话:“这几天事情挺多,一直没到村里来。”

        晏道理呵呵笑道:“领导当然事情多。我说过,你不必到村里来,有什么命令打个电话就行了,我绝对处置妥当。”自从决定修桥,晏道理对侯卫东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转变,言听计从,再不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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