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时,粟明给侯卫东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到家里吃饭。

        侯卫东很谨慎,等到赵永胜和粟明前后离开了镇政府大院,这才走出办公室。

        他一路观察着,到了粟明家门口还回头往后看了一眼,这才进了屋。

        在不需要看成绩、只需要领导评价的官场体系中,小心翼翼地遵守官场潜规则,往往比干出实绩更重要。

        “赵书记这个态度,下一步工作不好开展。”侯卫东见到粟明,讲了自己的心里话。

        粟明也很诚恳:“赵永胜与秦飞跃的个性都强,所以始终尿不到一个壶里。我和秦镇长情况不一样,我曾经是赵永胜的下级,又是新任镇长,在场面上不好与他红脸。但是曲线建镇的决心我还是有的,否则当一届镇长,一点成绩都留不下来,太窝囊了。”

        粟明分析道:“我和赵永胜共事好多年了。他现在越来越保守,只求平稳过渡,不愿意承担风险。我们要推进工作,需要选一个好的切入点,不到迫不得已,我不会与赵书记闹翻。今天我不直接出面,是留了一条后路,方便以后和他交流沟通,你要理解这一点。”

        红坝桥的设计图纸出来后,李晶动作很快,将施工队派了过来,同时安装了割石机。

        施工队进场第一天,晏道理很高兴。等侯卫东下午过来,两个人在工地上待到五点钟,晏道理就请他到家里喝酒。侯卫东盛情难却,只好从命。

        再次走进那个农家院,晏道理的大嗓门就嚷起来:“春花,家里来贵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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