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镇里无事可做,无人理会,变成了一个影子,被边缘化了。

        侯卫东知道苟林在镇上的印象不好,可是没想到他混得这么惨。

        同是大学生,他不禁对苟林很是同情,道:苟林到镇上工作也就一年多,到底做了什么,会混成这个样子?

        说白了,也就是一些小事。

        苟林平日里自由散漫,怪话连篇。

        去年镇里发起计生战役,他当时还在计生办,没有请假,陪女朋友跑出去玩了三天,把分管计生的晁镇长气得跳脚,随后就被踢出了计生办,现在就在农技站里混日子。

        计生办虽然工作辛苦,但是待遇好,而农技站越来越不受重视。苟林由计生办调到了农技站,算是一种惩罚了。

        欧阳林心想:不仅是苟林,你其实也被边缘化了。只是这家伙能力太出众,虽然远在青林山上,却在镇里很有些名声。

        迁坟之事成了拦路虎,大家商量了半天,解决问题的方法也就三种:一是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并通过其子女一起做工作;二是暗中增加迁坟费用;三是强制迁坟。

        这三种办法,要么行不通,要么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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