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做这种事……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仿佛所有的线索，都在这一刻链接了起来，拼凑成一个让林哲不寒而栗的真相。
可……
可笑的是……
反正，自己现在不也正压在亲姐姐身上，干着同样、甚至更加悖德的事情吗？
自己有什么资格去震惊？又有什么立场去恐慌？
既然最深的秘密、最丑陋的一面都已被彼此窥破，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当这个念头，从林哲混乱的思绪中钻出来时，一股破罐子的变态快感，转瞬取代了所有的恐慌。
是的，没什么好装的了。
我们姐弟俩，早就一起掉进深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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