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度忽然散去，我竟有一瞬不适应。
他看见我指尖微微蜷了一下，眼底似乎浮出极淡的笑意。
我立刻拿起案卷，装作什麽都没有发生。
「查到什麽了？」
谢无寂把那卷旧册推到我面前：「三界近月共有七十二对仙侣出现共情衰退。」
我手一顿。
「七十二对？」
「嗯。」
「都不是普通冷战？」
「不是。」他翻开其中一页，「他们仍记得彼此，也能说出过去相Ai的证据，却感受不到对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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