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衡君满身是血,站在她身後,手中握着一条被黑气侵蚀的姻缘线。
那线一端连着绦珠,一端连着他自己。
黑气正顺着线往绦珠神魂里钻。
年轻些的绦珠哭着问:「是不是只要断线,我就不会疼了?」
月衡君看着她,眼底痛得几乎支离破碎。
可他最後只是说:「嗯。」
绦珠闭上眼,像被这一个字伤透了。
她以为他终於承认,姻缘对他而言只是束缚。
可画面里,等她昏过去後,月衡君却跪在无相海边,徒手把黑气一点一点从她姻缘线上剥下来,全部引进自己心口。
海水腐蚀他的手骨,他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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