绦珠眼里最後一点光也暗了:「你看,他连不同意都不愿说。」
月衡君垂在袖中的手紧紧握住,指节泛白。
我慢慢走近:「月衡君,不说话在售後司一般视为默认心虚。」
他终於哑声开口:「我不同意。」
绦珠笑了一下,眼泪却落了下来:「你不同意,是因为Ai我,还是因为天命不准你同意?」
月衡君看着她,喉间像堵着血:「因为我不能失去你。」
「不能?」绦珠红着眼问,「月衡,我要的是你想不想,不是你能不能。」
殿中一瞬沉默。
我忽然明白这桩案子为什麽拖了那麽多年。
月衡君所有话都像隔着一层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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