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他身边。
却像被迫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天河。
桑榆取出定心盏,放在案上。
「今日不能再用强烈共情法,会刺激命核。只能用心音引。」
我皱眉:「心音引?」
桑榆看向谢无寂:「用他的心跳,暂时借给你一条感知路。」
我怔住。
谢无寂也抬起眼。
桑榆解释:「你感觉不到他的情意,是因为你自己的感知被封。可若以他的神心为桥,让你先听见他的心念,也许能慢慢撬开那道锁。」
我心口莫名一紧:「对他有伤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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