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怕是在当年,祖先们也因为情绪里参杂了对后代的担忧与期望,死去了十余人。

        对于精灵而言,如此“血腥”的歌曲,在一族安稳下来后,自然该被列为禁忌永久封存,谁也不知道人类如何知道了这首歌。

        她的血肉凭空消散,一点一滴,而她只是温柔地唱着歌,注视着精灵王子的方向。

        她不爱森林,她甚至不是精灵,只是单纯希望森林之心好转,因为精灵王子受着同样的污染,森林之心好了,精灵王子才能好。

        森林之心是仁慈的,它感受到了人类单纯的好意,也回以单纯的怜悯与慈爱。

        人类本应唱到血肉彻底消散,最终却留下了只余一条手臂的上半身,足够她交代最后的遗言。

        仅存的残缺的肉体失去了仪式的扶持,重重地坠落在祭坛上。

        精灵王子终于得以进入仪式开始后被结界封闭的祭坛,然而他甚至没有抱起她的力气,只颤抖着抓住了她的手。

        他很熟悉这只手的触感,是在他感染瘴气时,一直握着他的手、给他传递生命力的手。

        是他的人类在陪着他,将自己微薄的生命力给他,想要他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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