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眼轻喘,成峻低头看她,慢慢拍她后背:“舒服吗?”

        “…嗯。”

        她困意浓重,推他,不让他抱:“去给净儿打个电话,问他在哪。”

        “哎!”成峻无奈起身,“他是个大男孩了,你倒是够有责任心。”又嘟囔,“也没见你这么关心我去哪。”

        杨恬从不查岗,这让他十分丧气,也让他孜孜不倦汇报行踪的行为显得很可笑。

        杨恬眯一小会,惦记给周培元回消息,睡得不稳。他前几天累发烧了,她已读忘回,一直拖着没表关心。

        她心里有点埋怨周培元,生病干嘛跟她说呢,一个男的,挺一挺不就过去了。

        一说,她不去看他,显得不好,去吧,跑大半个城市,杨恬没精力跑。

        不是谁都像成峻,蛮劲使不完,整天为爱奔波。

        两人是她考研那会好上的,杨恬研究生在S大新校区,南北两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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