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佐荫迷蒙地睁开眼,看到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便遵循着耳畔那若有似无的指令,将滚烫、濡湿的嘴唇印了上去。
不是吻,是咬。
牙齿笨拙又急切地磕在青涩的锁骨上,笨重的金属牙套在光滑的肌肤上留下生涩的刮痕和摩擦感。
滚烫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带着湿漉漉的水痕和滚烫的温度,像小兽舔舐猎物般,笨拙又饥渴地扫过那冰凉的皮肤,吸吮着,留下一大片湿漉漉,带着牙印轮廓的暧昧红痕。
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这种冰凉,更深地吸吮啃咬。
始作俑者,此刻正微微扬起了头,任那笨拙的唇舌在自己颈肩留下更多,更深的印记——
指痕、吻痕、齿痕,新鲜的红色痕迹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她甚至微微调整角度,让那锐利的牙齿能更深的切如皮肤。
这是一场由受害者被动执行的暴力仪式,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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