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交汇的瞬间,山君从未感受到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炸开,瞬间蔓延全身,他控制不住的身躯兴奋的发抖,比被撕裂的猎物惊惧的神情更加让他血脉灼热,他顺着扑上去的本能将她抱在怀里,鼻息间尽是兴奋地粗喘狂热。

        被救下来的明薪胸口剧烈起伏,劫后余生地强烈呼吸,喉咙火辣辣地疼,双眼不停的流着泪,死死抓着救下她的人,手指近乎掐进对方的肉里,死死抱住男人不放。

        喘息间溢出的香气被山君贪婪地吸入,心中莫名升起异样的舒爽,却在看见白嫩的脖颈处被勒出的红痕,几乎是无师自通得扬起头朝着柳万春威慑般露出阴冷的兽齿。

        柳万春手中的鬼链消散,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相拥的两人,随即薄唇冷笑一声,眼神怨毒如刀片般上下打量着好似鸳鸯的二人:“你是不是被操傻了,才会躲在老虎怀里。”

        明薪怕老虎,但至少在这一刻,比起强暴她的厉鬼,将她折磨的不成样子的柳万春,她在老虎的怀里更安心,于是她越发往山君怀里藏。

        柳万春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针尖,幽幽盯着她的发毛,声音却刻意放的柔软,语气间黏腻着恶意:“你还不知道吧。你的肉被这个人吃的一丝不剩,骨头都被咬碎了…”

        “你怎么敢躲在他怀里…”这声音甚至带着得逞的雀跃。

        明薪听清后僵直着身体,一股阴寒之气涌上心头,她的脖颈生锈般钉住,脑海中浮现从来不曾经历的画面,一团浓厚的黑雾将所有遮盖掩藏,光是掀起一角的血色回忆就逼得明薪惊惧出声,剧烈地在山君怀里挣扎,却被男人死死压住。

        她尖叫着被大掌钳住脸肉,强硬扭过她的头,嘴唇被男人含住吮舔,小舌被迫与滚烫大舌纠缠翻搅,口水被男人贪婪的吃着,妄图在充满香气的小嘴里得到更多汁水。

        明薪被猛烈的吻中缺氧,发昏到身体无力瘫软在男人怀里,任凭男人揉着乳肉,依稀间听见柳万春慢步走来的声音。

        眼前雾蒙蒙看不清,只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轻抚安慰,耳边传来让她更加绝望的话。

        “你已经死了,肉身没了,成了厉鬼,要一辈子在深山里陪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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