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哥,怎么了?”
厉烬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神经被身后那阵轻细的媾和声弄得反复拉直。
他搞不懂怎么会有女人骚浪成这样,连一天都忍不了,甚至还要当着他们的面做。
是追求刺激到这种份上了吗?
那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叫出来的样子,让他喉头紧得发不出声音。
“下去抽根烟吧。”
嘶哑的声音透着惫态,但马大哈姜烈完全没听出来,“啥?烬哥!我不抽烟啊,你不是也不抽吗?”
“我记得上次你说霁小姐不喜欢烟味来着,我记错了吗?”
就因为这个,他连他哥留下来的打火机都很少把玩了。
厉烬沉沉深呼吸,命令的口吻掷地有声:“下去活动下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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