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俯下身,牢牢盯住她的脸。
“凭我与圣上一样,也不过孤身一人在这世间,”夏绥绥鼓起勇气迎向他的目光,“绥绥生母早逝,自己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女儿,无才无德,无依无靠。若不与圣上联手,我不过是夏家的一枚弃子。运气好点,在这后宫孤寂终生,运气不好,流离失所受尽折辱都有可能。”
羽幸生不语,只是背过身去沉思。
就在夏绥绥跪的膝盖发酸,寻思是不是应该再度装晕的时候,她终于出声。
“夏美人,”羽幸生淡淡地叹了口气,“你很聪明。”
说罢,他拂袖而去。
翌日晌午,夏佼佼突然降临冷凉殿。
夏绥绥正在吃午饭,自家姐妹不拘礼节,她随便行了个礼就继续大快朵颐。
却见夏佼佼坐在那儿磨磨唧唧了半天,满脸的欲言又止。
她实在是没耐心:“姐,你对我还有说不出口的为难话?”
夏佼佼涨红了脸,蚊子叫般地小声道:“圣上昨夜来我宫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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