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池朔音的手臂骤然收紧。
他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能做您的孩子……真好……”
玖染菲轻轻笑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今天怎么这么黏人?像只认主的小狗……”
池朔音没有否认,只是将怀抱收得更紧了些,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有时候会觉得,能成为妈妈的儿子,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
女人俯身,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一字一句轻声道:“小朔,妈妈永远都最爱你……”
这句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男孩心间漾开层层涟漪。池朔音的呼吸骤然紊乱,耳尖染上不正常的绯红。
同样的字句,曾在那个钢琴室,将他推向悬崖边缘。
那时,“爱”是划清界限的利刃,是宣告他痴心妄想的最终判决。
可此刻,这同样的爱语却像终于寻回了失落已久的钥匙,将他从禁锢的牢笼中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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