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冷声打断:“军中无私言。”
命令落下,全营无声。周砚骁抬头,那一刻,阳光映在他脸上,像是掩不住的火。
当日傍晚,军中流言又起。
有人说周砚骁违令挑战将军,却被将军破格提拔;也有人说他是周家余孽,玄虎军收留他乃是墨玄别有图谋。
这些话如暗流般迅速散开,连夜里守营的士兵都听得议论纷纷。
温辞得知这消息时正与乐安在映霞榭对坐。
他放下茶盏,语气平静:“玄虎军那边出了点风声。”
乐安抬眼:“墨玄那边?”
“嗯。”温辞淡淡道,“有人在军中散话,说周砚骁是周家余孽,墨玄收他入营另有图谋。这事若传进朝堂,容易被做文章。”
乐安神色微紧,手指在膝上无声扣了两下:“他不会有事吧?我听说玄虎军的规矩重得很,若真让人抓到话柄——”
温辞轻笑,语气温柔:“你放心,墨玄行事有度。他虽看似冷,实则每一步都算得极稳。何况我这段时日也一直在留意,若真有异动,不会没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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