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臣沉着声色:“直说吧,你在等我不是为了这句。”
温辞神色微肃,语气压低:“褚翊的情况恶化,噬心蛊进入第二阶段。我已让人将他悄悄接回府中疗养,暂安于侧院。消息未外传,殿下让我全权处理。”
楚轻臣眉目微沉,语气冰冷:“你竟擅自带他回府?”
“不是擅自,是奉命。”温辞看着他,声音依旧温和却不退让,“殿下说了,不忍见他独受苦难。”
楚轻臣冷笑:“慈悲有时害人。那人与肃阴会牵扯不清,你信他?”
“我不信他。”温辞语气依然平静,“但我信殿下。她愿给一人喘息之机,我就替她守着这个决定。”
楚轻臣垂眼不语,半晌才开口:“你总是这样,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那你呢?”温辞反问,“若她要你赴死,你可否不从?”
两人对视,谁也不让。清晨的光照在他们之间,像两柄暗藏锋芒的剑在无声对峙。
良久,楚轻臣收回目光,淡淡道:“不论如何,褚翊若有异动,我会亲自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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