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点头,声音平静:“那日他确实偷取了肃阴会的往来书信,是他交出的证据,助墨玄洗清诬陷。但肃阴会动手极快,将噬心蛊下在他体内。那蛊不致命,却痛彻心骨,毒发之时神智具乱。听风阁已试过多种方子,只能暂时压制痛苦。”
乐安的手指微微颤抖,筷子碰在碗边发出细碎声响。她半晌没说话,眼神里浮起难掩的震惊:“这……也太残忍。”
温辞低声:“肃阴会行事从不留情。褚翊原是他们的棋子,如今反手相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乐安垂眸,心头一阵痛楚。
她想起那日在宫中的偶遇,褚翊那双妖冶的眼底藏着一丝无奈与疲倦。
她不知他是为了求生、还是为了赎罪,可他确实救了墨玄。
“不管他是为了什么,总归是帮了我们。”她的声音有些低哑,“迎阳馆那样的地方,不适合养病,让他搬进公主府吧。至少能保他不再受害。”
温辞沉默片刻,放下手中的茶盏。他看着她,神情里带着一丝难掩的温柔与无奈:“殿下果然还是那样善良。”
乐安抬眼,微微一笑:“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被折磨至死罢了。”
温辞没再劝,只轻轻叹息:“我会命人安排。但公主须得答应我一件事,若他再有异动,我会亲自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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